是什么!你这脑瓜子转不过来的,就别自作主张。”
钟嬷嬷讪笑,“老奴这辈子从未敢逾矩半步!”
“那你可千万守好了规矩,”齐公公晃晃脑袋,“咱们以后就共同伺候好主子。”
二人有说有笑。
浴殿内鎏金蟠龙烛台上,红烛已燃过半,烛泪层层堆叠如珊瑚礁。
十二名宫娥抬着鎏金缠枝莲纹浴桶鱼贯而入,蒸腾的水汽里浮着忍冬与苏合的暗香。
唐楚君望着那氤氲雾气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嫁衣上的金线流苏,耳尖渐渐染上胭脂色。
“娘娘……”钟嬷嬷捧着素纱寝衣过来,见她仍端坐妆台前,不由附在她耳边小声说着话。
“嗯?”铜镜里映出唐楚君的绝色姿容。她陡然松了一口气,“他当真去偏殿浴房了?”
“是,太上皇吩咐,让您放心。”
“这人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唐楚君笑出声来,这才大大方方让钟嬷嬷褪了沉重的喜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