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翊钧抱来。”
“二龙不得相见”不能破。
景王以此为由拜谒裕王府,就当把孩子抱过来。
李王妃明白,这也是王爷故意支开自己,想跟景王说说话,一股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再是共枕眠的人,有时也抵不过亲兄弟啊。
“是。”李王妃行完礼,端着药碗离开了,留下兄弟二人。
景王去金盆里绞了一块雪白的面巾,双手递给了裕王。
裕王动容不已,“要不是生在帝王之家,你我该是兄难弟帮,弟难兄扶的兄与弟。”
在孩提之时,两人生活在紫禁城中,偶尔还会见面,等到封王开府后,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,想来竟有二十年了。
景王知道裕王,裕王也知道景王,论及心机、杀气,景王甚至不输于父皇,自然远胜于他。
唯一所欠缺的,就是一点运气。
裕王、景王是同年同月所生。
裕王生在了四日为长,景王生在了二十九日为幼。
要是景王早生些时日,成了长,或许父皇在庄敬太子死后,就立景王为太子储君了。
景王默然。
皇兄当真不通世事,那对生在帝王之家的无奈,是大明朝多少臣民梦寐以求的事。
这是此世的福分!
“我的身体,是一日不如一日,这大明朝的江山,我怕是担不起来了,皇弟,你呢?担得起这天下吗?”裕王表露地情深意切。
景王。
诸事皆好,却残忍。
为了找出想杀自己的人,不惜罔顾贴身伺奉自己二十多年的大伴,一宝船,一津沽卫官吏的生死。
津沽卫知府崔铣,津沽卫守备衙门总管太监张德,可是朝廷稳定津沽卫的两尊山岳,是国之柱石一般的存在,就那样死了!
想到这,裕王就不禁剧烈咳嗽起来。
景王忙上前为裕王拍拍背,漠然道:“皇兄,这大明朝,除了我朱姓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