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高位妃嫔,又或是自身无宠无子的常在、贵人们,心思都活络起来。
水溪阁竟一改往日门庭冷落的景象,时不时便有人借着送针线等名目前来,话语里满是奉承讨好。
指望着能在春贵人这位新晋宠妃面前露露脸,沾点恩泽。
……
钟粹宫。
菡萏一边替沈知念梳理着如墨青丝,一边忍不住嘟囔:“娘娘,您说陛下这回是不是太偏着春贵人了?瞧把她张狂的!”
“如今那些眼皮子浅的,都在往水溪阁凑。翊坤宫主殿那位,这次可是里子、面子都丢尽了。”
沈知念正对镜自照,指尖轻轻拂过一支点翠步摇,闻言动作微顿,缓缓道:“是啊,陛下此举,确是恩宠太过,不合常理。”
但她明白原因。
春贵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背后的晋王。
沈知念转过身来,目光清冽:“菡萏,你细想想,宫里的女人,谁不知道子嗣是最大的倚仗?”
“寻常妃嫔但凡有了身孕,哪个不是小心翼翼,恨不得日日窝在寝殿里,生怕行差踏错半步,伤了腹中胎儿。”
“为何独独这个春贵人,自怀胎以来,非但不静心养胎,反而屡次三番主动生事,唯恐后宫不乱?”
菡萏一怔,眨了眨眼:“对哦……”
“春贵人好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似的,整日不是招惹这个,就是挑衅那个。”
“她就不怕……”
沈知念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:“春贵人不是不怕。”
“她这般行事,要么是愚蠢透顶,自寻死路;要么……就是有所倚仗,另有所图。”
芙蕖跟着点头:“娘娘说得是,春贵人的举动,着实透着几分不合情理的蹊跷。”
菡萏听得一头雾水,秀气的眉头拧得更紧,放下玉梳道:“娘娘这么一说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