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若得闲,带你去瞧瞧可好?”
沈知念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,意识早已模糊,只隐约听到几个字眼,含糊地“唔”了几声。
她像只餍足的小猫,下意识往他温暖的怀里又蹭了蹭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便彻底沉入了梦乡。
南宫玄羽看着沈知念依赖的模样,眼底的柔色更深了几分。
他知道她没听清,却也不恼,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自语般道:“那便说定了,朕让李常德提前安排。”
殿外值夜的宫人们,虽屏息凝神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压抑不住的喜气。
娘娘晋位皇贵妃,又逢年节,今日洒下的赏钱,足足抵得上他们两年的例银!
这份泼天的恩赏,足以让这个年过得无比舒心、踏实。
因此,即便是在寒冷的深夜当值,他们也一个个打起十二分精神,手脚格外勤快、利落。
冰巧更是抢着去小厨房盯着烧热水,将铜壶擦得锃亮,心里存着一点隐秘的期盼。
若是陛下叫水时,她能有机会近前伺候,哪怕只是让陛下瞥见一眼,留下个印象,也是极好的。
然而,内殿并未传来帝王惯常的传唤。
只听南宫玄羽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将热水备入浴桶便退下,无需伺候。”
“是!”
候在外间的宫人们,立刻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。
几个宫女抬着盛满热水的木桶,轻手轻脚地送入净房,又迅速而有序地退了出来。全程低着头,不敢多看一眼。
冰巧的那点小心思瞬间落空,不免有些失落,却也只得跟着众人,蹑手蹑脚地退到远处的廊下候着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南宫玄羽掀被下榻,明黄色中衣随意披着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他走到床边,俯身将睡得正沉的沈知念,连人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