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无数苦。
但唯独这种委屈,她从来没有经受过。
……本来以那个地方的训练强度,是会有一些“特殊磨炼”的。
但瞿沛凝的身份特殊,她自然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优待,这也导致瞿沛凝骨子里从来都是无比自信的。
这也是她敢在激愤之下,直接孤身一人跑来了魔都,来找周望麻烦的原因。
但这一刻,瞿沛凝终于后悔了。
这种精神上的折磨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偏偏她还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,在应该是目前为止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面前,露出了最难堪的一幕……
与之相对应的,是她脸颊上越发汹涌的泪水。
她不可抑制的埋头,但在呜了几声之后,却发现自己甚至没有放声痛哭的力气。
整个过程可能持续了一分多钟,但对于瞿沛凝来说,无疑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当那淡淡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之后,不知如何是好的周望,有些失措的看向瞿沛凝。
远离不对,就这么干看着,好像也不对……
瞿沛凝的肩膀依旧在轻微的抖动,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音,只是那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小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房间内终于彻底静谧了下来,瞿沛凝就那么瘫在狼藉的床单之上,整个人也失去了动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之中,终究还是周望试探着开口了。
“那个,对不起啊……我没想到会是这样……害,你说你也是,你想要那个的话,你完全可以直接说的,我又不会拦着你非不让你去,干嘛那么倔强呢?”
周望讪笑着说了几句,但瞿沛凝并没有任何回应。
周望想了想,还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拨开了瞿沛凝额头上凌乱的发丝,看清了她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