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都是自己偷偷备吃得,毕竟新郎总是要很晚才过来掀盖头。而且新郎倌要做的事情不少,未必能顾得上新娘子。”
郑鸢如今还未出阁,不过她前面的姐姐不少,倒是听得多了。
元娇娇道:“只要上心,再忙都不是借口。”
郑鸢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元娇娇又看向了郑鸢,说道:“你放心,很快就到你当新娘子了。”
被元娇娇这么一说,郑鸢整张脸都红了起来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还早呢。”
“我听说你祖母同意让你和刑部的员外郎定亲了?”元娇娇追问道。
郑鸢点了点头,提起纪文煦,倒是有些害羞了。
仁安郡主府倒是有不少人想要攀上这个关系,而且郑鸢乃是府中嫡女,更是百家求,谁都没想到,郡主居然会让自己的嫡亲孙女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定亲,实在令人惊讶。
郑鸢见元娇娇将事情引到自己的身上,只能转移话题道:“颜宁的这喜服可真是好看,这绣花可真是栩栩如真。”
喜服是用金线所绣,可以说是奢华无比,但是绣花并不多,金色只是将这红色的衣衬得更为雅致了起来。
元娇娇捂嘴道:“那可不,这喜服花了不少的心思和时间呢。”
只有这样的喜服才能配的上纪颜宁这样的女子。
除了元娇娇和郑鸢,时不时还有结伴而来的其他世家夫人,只是想一睹新娘子的风采,只是看到纪颜宁的容颜,眼睛里就全都是惊艳。
好不容易等了好些时辰,宾客都走得差不多了,元娇娇和郑鸢也已经离开了王府。
纪颜宁将喜服换了下来,洗了澡,换成了红色的亵衣,凤冠摘落,将青丝都散落腰际,然后继续等着容澈回来。
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,还有行礼问安的声音,纪颜宁只是容澈回来了。
她刚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