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毫无办法了吗?”容澈冷笑,“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镜渊道:“反正事到如今,我只能靠着这个保命,若是王爷不相信,大可以试一试,不过若是她死了,王爷可会后悔?”
容澈道:“我不是你,后悔能有什么用?我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情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还能继续再活一段时间。”镜渊淡淡道。
容澈道:“她的尸骨在哪里?”
镜渊挑眉:“你是把我在你的婚礼上捣乱?不得不说,我确实要这么做。你觉得我会将东西交出来吗?”
容澈面色阴冷,掏出了一个小瓷瓶,倒出了一颗药丸。
镜渊不为所动,但眉毛却是不经意地皱了起来。
容澈没有再废话,直接捏开了镜渊的嘴巴,将药丸扔了进去,硬要他吞了下去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镜渊说道,“对于她做的那些药,我也很清楚,你不用白费力气。”
容澈冷笑,说道:“你以为别人真的解不开死契吗?”
镜渊微眯起眼睛。
容澈道:“给你吃的,是可以助兴的药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还没等镜渊说完,容澈就已经抬手将他给劈晕了过去。
看着倒在床上镜渊,容澈的面上却满是冷意。
死在房间里的四个人很快就被容澈的手下给清理了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渐渐照亮了整个长安城。
沈青逸刚吃了早饭,正打算出门,便遇见了正堵住自己的陈姨娘。
他微微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悦。
“夫君这么早便出门了?”陈姨娘看着沈青逸,说道,“今天休沐日,不用上朝,看着天色还早,夫君不如去我院子里吃些早点?”
沈青逸道:“不用了,我已经吃过了,我还要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