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镜渊抬头看向了沈青逸,看见他心底的疑惑,只是淡淡地回应道:“白日在书院的时候见过而已。”
沈青自责道:“若不是我带着晏俊杰去买东西,独自将他留在原地,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当日他看见纪琅和晏俊杰,出于好心这才告知他们有卖吃食的地方。
却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,让纪琅失踪了。
镜渊气息有些不稳,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是他自己要找死,怪不得旁人。
沈青逸道:“师父伤重,还是好好休养为好,待会儿弟子会让几个下人来打点师父的起居。”
镜渊没有反驳,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沈青逸见镜渊神情恹恹,便退了出去。
还未到宵禁时分,这里附近还有着不少的护卫在寻找和看守着。
他一直往前走,直到不远处看见了纪颜宁身影。
她站在巷口处,在听着旁边的侍卫在禀报着什么,脸色并不好。
他抬步正打算走上前,便看见了容澈出现在了纪颜宁的身边,将她抱住,然后扶着她缓缓上了马车。
沈青逸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视野里,一时有些失神。
她一定很担心纪琅吧?
三年前她父母双亡,现在弟弟下落不明,生死未知,或许让她感到难过了。
在长安城内搜寻了三四天,在城外一些村子里也找过一遍,仍是没有发现纪琅的身影。
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纪颜宁的脸色越来越差,只是皇帝却不打算放过她,想要让她继续进宫为他治疗。
看着容嶙的那张脸,纪颜宁恨不得往他的口中塞入毒药。
纪颜宁给皇帝诊脉,发现他这两日心平气和了许多,或许是因为听到纪琅的事情,所以才会令他如此的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