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拿起刚才的衣服,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布料,微微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紫玉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纪颜宁说道:“没什么,去把我备用的衣服拿过来。”
紫玉听着纪颜宁的命令,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按着纪颜宁的吩咐去办事,很快就将备用的衣服从箱子里拿了出来。
那衣服放着箱子里,倒是没人动过,纪颜宁检查了一下,便换了上去,然后将之前换下来的衣服都让人给收拾好了。
她觉得有人在她的衣服里动了手脚。
至于是谁动的手脚,纪颜宁觉得这样的问题根本不用去猜。
容嶙现在是越来越看自己不顺眼了,自然要小心为上。
他想杀自己,可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动手,不然落个暴君的名声可就不好了,自然想要暗中收拾自己。
在来回瞋州的路上,纪颜宁可没少受教训。
他还真是不遗余力想要取了自己这条命呢。
不过,现在纪颜宁满心戒备,怕他是要失望了。
纪颜宁换好了衣服,又回到了席间。
她动静很小,并不显眼,不过皇帝却是瞥了一眼过来,面色有些不好。
众人不知道为何皇帝就突然变了脸色,一个个小心翼翼的,真是怕自己触了皇帝的霉头,不敢多言。
于是这次的宫宴就在众人的提心吊胆之中度过了。
众人散去,天色不早,容澈和纪颜宁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往柳府的方向而去。
“只怕容嶙今晚要做噩梦了。”纪颜宁眸子微动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刚才舞剑的时候在袖子里撒了药粉,那药粉并不算有毒,不过情绪波动太大的话,反倒是会让意识更加的衰弱,睡下便有梦魇。
看不得他好过,纪颜宁就是想让他慢慢地受尽折磨。
容澈刮了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