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二皇子的目光朝着翟太尉看了过去,那眼神,分明就是在兴师问罪一般。
翟太尉却是面无表情,对容裕说道:“事实摆在眼前,殿下还是如实招认了吧,皇上心慈,定然不会为难殿下的。”
他这是想着要从这件事里脱离出来呢。
容裕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翟太尉,可是还没等他说话,坐在龙椅上皇帝却是开口了:“翟爱卿的话真是让朕有些不明白,这个逆子做出了这般事情,朕怎么可能会放过他!”
如果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了,就算是想压也压不下来了。
如今民愤甚高,若是他再偏袒容裕,他这个皇帝也要受到诟病。
翟太尉听到皇帝发怒地话,急忙低下了头,跪在了地上,说道:“是微臣言语无状,还请皇上恕罪!”
容裕的目光看向了皇帝,已经慌了,说道:“父皇,这件事真的和儿臣没有关系,儿臣确实收了一些易行之的好处,可是我不知道他竟然是从修河坝里的钱里抠出来的,若是知道,儿臣打死都不会碰这个钱的。”
皇帝被二皇子气得够呛。
二皇子继续说道:“人真的不是我派去杀的,那个刑部派去的小子根本就不懂查案,我也不曾派人去杀刑部那个小子,父皇你要相信我啊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尽管他的语言很苍白,可是却说得格外的真诚。
毕竟除了收钱之外,其他的事情他确实没有做过。
皇帝的脸色越发的深沉,容裕的辩解实在太过无力,仿佛是在垂死挣扎。
如今刑部那边证据齐全,易府一家都是被训练有素的杀手给杀的,绝非是普通的山匪或者难民,还有就是易行之曾经向容裕禀报过瞋州水灾的事情,可是他却知情不报。
“朕对你太失望了。”皇帝轻叹了一口气。
他就那么等不及要对查案的下手,可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