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算不算是作弊?”
“就算是知道答案,没有证据也是徒劳。”纪颜宁说道,“办案讲究证据,你总不能空口无凭就说是翟太尉杀的人,我也不可能让我手下的人给你作证,所以说还是得要你自己查,不过那易府早就被烧了个光,想要查到证据可不容易。”
纪文煦笑道:“有小姑姑这个答案,已经能让我少走不少的弯路了。”
纪颜宁不可置否,说道:“正好我的一些手下还在瞋州,你若是过去了,我会让他们听从你的吩咐的,顺便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纪文煦知道纪颜宁是为了自己好,他也不推脱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多谢小姑姑。”
看着纪文煦这般模样,纪颜宁多少是有些欣慰的。
当初应家出事的时候,纪文煦还是个襁褓之中的婴儿,所以纪颜宁并不奢求他能记得那些仇恨,只希望他能平安顺遂,便是最好。
他已经受过那么多的苦,纪颜宁自然是不想他日后的日子再过得艰难,毕竟是兄长的孩子。
纪颜宁在纪宅里和他提了不少瞋州的事情,才发现时间过得不早了。
“既然要远门,我让人给你准备些许路上要用到的东西,现在瞋州水灾,不必其他的地方,更要注意一些才是。”纪颜宁说道。
见她事事都为自己打理的模样,纪文煦忍不住发笑:“小姑姑,我可不是纪琅那小子,这些事情,我自己能准备的。”
纪颜宁点了点头,按年纪来说,纪文煦确实都要比她大一些。
“对了,你之前不是与我说过,你心仪之人是仁安郡主府的郑鸢吗?”纪颜宁说道,“这么这会儿没有动静了?”
纪文煦听着小姑姑提起郑鸢,脸上忍不住有些尴尬的僵硬,他讪笑道:“我如今这般,还没有功名在身,哪里敢去求娶呢?”
更何况仁安郡主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,知道他是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