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想将老鸨彻底撕碎。
林凡嘴角上扬,狞笑着。
老鸨吞咽着口水,谄媚陪笑,希望玄颠妖道能高抬贵手,如果非要人服侍,她愿意奉陪到底,多变态的都能玩。
想她经营这么大的青楼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别的不说,被她亲手沉井的姑娘少说就有数十人。
不听话,不愿接客。
留着干什么?
林凡抬手,一巴掌呼啸而出,掌风阵阵,砰的一声,老鸨的脑袋被扇的炸裂开。
“踏马的,逼良为娼,谋害性命,还敢在老子面前说正经人,真当老子眼瞎不成?”
此等一幕,好像将青楼里的人喉咙给掐住了。
尖叫声消失了。
朝着阁楼走去,来到一间屋门前,一脚踹开,惊的屋内三女大声尖叫。
林凡走到床边,看了眼裹着床单的女子,目光落在了依旧没有醒来的男子身上,在功德之眼的注视下,此人果真如百姓们所说的那般。
穷凶极恶,罪该万死。
伸出手,抓住对方脚腕,如同拖拽垃圾似的,朝着屋外走去。
脑袋碰地,疼醒了嗑药的知州公子。
“你踏马的谁啊,松开,给我松开。”知州公子怒骂着,“老子是并州知州公子,我爹是知州,你敢这么对我,老子杀你全家,姦你亲娘。”
林凡将他拖拽到街道,随手一扔。
“哎呦。”知州公子吃痛着,身上一件衣服都没穿,同时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,连忙起来,双拳紧握,怒视汹汹的走到林凡面前,面对体型比他强壮高大的林凡,丝毫不慌,“你踏马的知不知道我是谁,在并州,我就是天。”
林凡竖起一根手指,面无表情的击穿对方一只眼珠。
知州公子瘫坐在地,捂着眼睛惨叫着,同时想爬起来跑路,但连续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