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而是在一间看上去维护地还算不错的房间里。
他醒来的一瞬间,身旁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。
“你醒了。”
男人一愣,转头看向床边那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奇怪男人,茫然道:
“这里是......?”
“云野观。”长袍男子笑着说道,“我在打水的路上看到了你,我很惊讶,他居然把你救了回来。”
“他?”男人更加迷茫了,谁?我又是谁?”
“你不记得了?也对,以你对他的忠诚,他的离去或许是你最痛苦的事情,大脑的防御机制让人忘记了他,挺好......
但我觉得这不会是你的本意。
如果你还想要找回那些记忆,如果你还想记起他,不,你一定是想要找回那些记忆,不然你就不会来到这里......”
说着,白袍男子将一本经折递给了男人,“看看吧,这里记载了你所有的过去。”
“我的......过去?”男人接过经折,打开,看着上面写满了文字,却一个都不认识,“......我好像看不懂。”
“......”白袍男子一愣,随即失笑道,“看我,忘了你不是这儿的人,我读给你听。”
他拿回经折,展开在床上,一字一句地念着:“【真理】学者·可塔罗......”
“可塔罗?我的名字是可塔罗?”
“没错,你就是可塔罗,若不是这经折上还有一份你的画像,我也不敢笃定你会是他所记录的那个人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我的朋友,景明。”
“记李景明?好奇怪的名字,那你呢,你又是谁?”
“我?”白袍男子的笑容消失了,他思索了很久,语气沉重地回道,“凡人,孟有方。”
可塔罗不理解,他疑惑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