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到数量这么多,我说了也不算。”
李村长举着鸡的手僵在原地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,很快又转为理解。
他转身将鸡轻轻放回笼中,动作放得极缓,生怕惊着这些金贵的家禽:“周科长说得在理!这么大的事儿,确实得慎重!”
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在粗布裤腿上蹭了蹭:“我这就挑最拔尖的,每只都过秤!”
竹制鸡笼被搬出来时发出吱呀声响。
李村长蹲在泥地上,像挑选珍宝般逐一查看鸡的羽毛色泽、鸡爪粗细。
他不时扭头询问身旁的老饲养员:“这只冠子够红不?”
“那只尾巴毛齐整不?”
最终选定的五只鸡被单独关进小竹笼,每只都在月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。
“这几只都是头生蛋的母鸡,肉最嫩!”李村长将竹笼系在摩托车后座,麻绳结打了又拆,拆了又打,反复确认牢固后,这才放心下来。
很快周益民就带着李家村的样品回钢铁厂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