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着烟,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。
院角的老槐树沙沙作响,几片泛黄的叶子飘落在李村长肩头:“益民去钢铁厂上班了,最近都没回来。”
老支书敲了敲烟杆,烟灰簌簌落在门槛上:“这孩子担子重,厂里的事儿一个接一个。”
李村长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,却又立刻挺直腰板:“老支书,不知道能麻烦你通知一下周益民,就说我们村的鸡可以出笼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恳求:“您也知道,村里老小就盼着这批鸡换钱呢?”
老支书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,喉结动了动。
他当然明白,若能帮李家村打开销路,对周益民积攒口碑也是好事。
“我会通知益民。”老支书沉吟片刻。
“具体的事情,就让你跟益民谈吧!”
“谢谢,老支书!”李村长急忙起身,差点碰翻桌上的茶缸。
他掏出一把带着体温的鸡蛋硬塞进老支书手里:“自家鸡下的,您尝尝。”
两人站在院门口又聊了几句鸡苗培育的事儿,李村长不时望向村口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当李村长的自行车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土路上,老支书望着手中还带着余温的鸡蛋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转身进屋翻出那本泛黄的通讯录,指尖在周益民的号码上停留许久,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
院外,秋风卷起几片落叶,沙沙声里,藏着两个村庄对好日子的殷切期盼。
这时候周益民办公室的电话响起,周益民直接就接通。
老支书说道:“益民,李家村的村长刚刚过来找我,意思就是他们村的鸡可以出笼,想找你帮忙,看能不能卖到一个好的价格!”
周益民都没有思考:“好,我到时候回去一趟!”
说完之后,就将电话给挂掉。
然后就拿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