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动作一晃一晃。“我给大伙唱个《咱们工人有力量》!”
他扯着嗓子吼起来,跑调的歌声惊得窗外的野猫“嗷”地一声窜上房梁。几个姑娘红着脸跟着哼唱,有人笑出了泪花,有人往他酒缸里偷偷倒了半杯醋。
周益民被围在人群中央,碗里堆满了同事们硬塞的美食。
胡厂长摇摇晃晃地搂住他肩膀,酒气喷在他脸上:“益民!这桌菜里有三斤五花肉,专门给你补脑子!”
话音未落,不知谁把沾满酱汁的鸡腿塞进厂长嘴里,惹来一阵哄堂大笑。
周益民并没有吃独食,肉对于周益民来说,只要是想就能吃到,所以对于肉并没有多大的执念。
然后夹了两块,把剩下的都分了出去。
科研室的众人,也没有客气,你一块,我一块,一盘三斤五花肉就被分完。
铁皮屋顶被笑声震得嗡嗡作响,有人把安全帽抛向空中,有人用筷子敲打着节拍,还有人醉醺醺地抱着菜盆不肯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