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这才意识到问题:“不好意思,益民哥,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。”
周益民并没有怪罪:“没事,下次注意就好!”
两人继续逛着周家庄,当两人走到村西头的老井旁,正在打水的陈大爷突然把木桶一放,从腰间摸出个油纸包:“这是今早新打的野核桃。”
他把油纸包硬塞进张燕怀里,核桃外壳还带着山野的清香,“带回去尝尝鲜”
张燕推辞不过,眼眶微微发红,轻声道谢。
周益民看了看时间,低声道:“再不回去,奶该举着扫帚来寻人了。”
张燕笑着道:“益民哥,没有这么严重吧!”
周益民摇了摇头,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。
两人穿过飘着稻草香的晒谷场,老远就瞧见周家老宅的烟囱正腾起袅袅炊烟。
奶奶系着油渍斑斑的蓝布围裙站在院门口,手里的擀面杖还沾着面疙瘩,扯着嗓子喊:“再不回来,红烧肉都要炖成炭咯!”
老爷子蹲在墙根收拾柴火,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听见动静也跟着直起腰:“就等你们上桌开饭了!”
跨进堂屋的瞬间,热气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
八仙桌上已摆满冒着热气的瓷碗,糖醋鲤鱼油亮的红皮在油灯下泛着光,新蒸的白面馒头堆成小山,笼屉边缘还凝着晶莹的水珠。
张燕正要在条凳上落座,周益民却拽着她往厨房钻:“走,咱去搭把手。”
厨房里,奶奶正踮着脚往砂锅里撒葱花,灶台边的风箱拉得“呼嗒”响。
周益民熟稔地掀开蒸笼,蒸腾的白雾瞬间模糊了眼镜:“奶,我端馒头!”
张燕则被奶奶塞了双粗陶碗,盛满金灿灿的小米粥。
“小心烫着!”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扶着她的手腕,眼里满是疼惜。
八仙桌上的煤油灯芯“噗”地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