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拒绝,毕竟这段时间,还是挺辛苦,再加上,眼睛都快要睁不开。
这样的状态在钢铁厂还是挺危险的。
随即周益民他们收拾了一下东西,便打算回府。
但是胡厂长的话,还有事情要处理,所以并不能离开,随即来到车间这里。
然后站在车间调度板前,手中的红蓝铅笔迟迟落不下。
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生产计划像一张纠缠不清的网,空气炸锅的外贸订单标注着刺眼的红色加急符号。
行李箱生产线的排期已经延到三个月后,而最新添上的太阳能热水器量产计划,用黄色荧光笔圈出的区域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扯松领口的布扣,工装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盐渍。
“胡厂长,三车间的铣床又超负荷运转了!”生产科老张抱着报表冲进来,额头上还沾着铁屑:“还有就是,空气炸锅的外壳加工进度已经卡了两天,再这样下去.”
话音未落,仓库管理员的电话又追了过来,说订购的特种钢材因为铁路运输调配问题,到货时间要推迟一周。
胡厂长捏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转身望向窗外。
夕阳将厂区的烟囱染成血色,起重机的吊臂在暮色中缓缓移动,却带不动他愈发沉重的心情。
样品生产不过是试水温,真正的考验是将实验室里的成果变成流水线上源源不断的产品。
他清楚,就算全厂工人三班倒、设备连轴转,现有的产能也无法同时吞下这么多订单。
胡厂长刚回到办公室,突然红色专线电话在寂静中响起,惊得他差点碰倒桌上的搪瓷缸。
“喂?是胡厂长吗?市里刚开完会,太阳能热水器项目被列为重点工程,要求加快推进.”
听筒里的声音让他的后颈瞬间绷紧,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。
放下电话,胡厂长盯着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