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做这些生意天天累得半死,还要处理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。”
陆文启听到儿子说这番话,气得拿起桌上的毛笔朝陆承平扔去。
陆承平一闪,笔尖就落在了墙上,“银行的高利息靠什么盈利?周寒会做亏本生意?真是猪脑子。”
“白纸黑字的,那周寒还能骗我不成?”
“他不会骗你,但是银行的利息是随时可以变动的,等他的业务量饱和,就会一切回归正轨,他现在这样做只是为了吸引资金。”
“那……那不也没亏么?”
“但你在享受这些利息的同时,丢掉了自己的奋斗之心,丢掉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产业,你要只吃老本,陆家就只能走下坡路了。”
“那咱们把下坡路走得轻松点不行吗?”
“产业丢掉容易,捡回来难,如果你只剩下钱,下一代就完蛋了,他会有样学样。
只有钱,没有事业可做,就会想着如何花钱,这样很快就会堕落的,你明白吗?”陆文启的心都是肿的。
他的儿子居然可以蠢成这样。
陆承平被陆文启这么一通教训,顿时像霜打的茄子,陆文启烦他这个鬼样子,“行了,赶紧去做看生意,要不就去相亲,你总要给我成一个吧。”
真是一辈子不让人省心。
陆承平没动,“所有资产不行,那八百万总可以吧?”
八百万存进去每个月拿四万的利息当作陆承平的零花钱是没有问题。
这银行原本就有陆家的一份,再但不但没有了还要为他人做嫁人。
他这是在利用陆家的资源来丰富自己的产业。
陆文启总感觉自家的财富在不断地流向另外一个方向。
“我都答应周总了,不存的话我这就去回他,就直接说你不相信他,宁可把钱低息存在国有银行,也不想存在他的银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