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消失的,从生死簿上。”
“往前,只有战乱时期才会这样。”
苏尘粗略扫了一圈,问:“只翠城就有这么多?上千人?”
“我与其他阴司沟通过,也有几个府城比翠城还多,最多的便是广宁府,几十万人!”
苏尘想起花城见到的那些,点了点头。
“那的确是有点触目惊心。”
“苏大师还不知吧,这几年广宁府的日游神夜游神折了两批了。”
苏尘挑眉,而后轻叹了声。
“并非天灾,必是人祸了。”
“看来花城还是得去一阵子。”
从阴司回来,已经六点多了,刘春花他们显然已经发现宋书墨高烧,正不住给苏尘打电话,一边还让阿好背着宋书墨下楼,打算直接送医院去。
见苏尘回来,瞬间松了口气。
“阿尘你之前不是已经回来了吗?怎么又出去了?小墨发烧了,估计是夜里踢被子。”
苏尘给宋书墨降了降体温,见那小脸上的红一点点褪下来,刘春花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还得是你在家,不然真够呛,你爸一点用都没有,还说要给小墨刮痧,他当小墨是他啊?皮糙肉厚扛刮。”
苏尘:“……”
以前家里是真的穷,苏老头一旦受凉发烧,舍不得去买药挂水,都是用碗沿往额头刮痧,刮出一片红了,他便说轻松许多,再扛个两三天,几乎都能好,就是每回好了之后,额头一片黑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,都散了,吃饭了吗?”
刘春花闻言,忙喊红红阿鹏他们去吃葱饼,回头还用饭盒往里面装了几片,用塑料袋装了塞红红的书包里。
“红红啊,回头这葱饼你给阿修带去啊。”
“好的奶奶。”
刘春花盯着一群孩子吃葱饼,见他们一个个吃得满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