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一起干活,瞥眼见到他,招呼了一声,忙去洗了手,拿了资料朝苏尘走来。
“还是不肯啊?”
张玉贵叹气:“我现在发现了,有些人越老越轴,脑子好像只剩下一根筋了,孙子出动都劝不了。”
“孙子劝不动,那就试试能不能让老祖宗来吧。”苏尘笑着接过资料,一边打开一边请张玉贵进去坐。
二人在沙发上坐下,苏尘已然开始掐算。
他眉头很快拧了起来。
七月送来热茶,张玉贵道谢了声,注意到他表情有变,满心疑惑。
他喝了口茶,静静等苏尘算完,才问:“这老头的祖宗难道投胎了?”
“这个得去阴司一趟。”苏尘说着饶有深意地看着张玉贵,“不过大概用不到他们。”
张玉贵一下子来了精神:“怎么说?”
他脑子转得快,眯了下眼:“难道老头守着这老宅是其他原因?”
苏尘颔首。
张玉贵恍然:“我说呢,一般老人轴归轴吧,但看在钱和儿孙好的份上,也会让步的……”
他望向苏尘。
“杀人藏尸。”
张玉贵:“!!!”
“这老头做的?”
见苏尘点头,张玉贵倒吸了一口气。
“真没看出来啊,老头居然是个狠人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张玉贵问,“报警?把老头抓起来?”
“报吧,不过不用抓。”
张玉贵拧眉,有些不解。
“故意杀人的追诉期最长20年,主要他杀的那人还是欺辱他母亲的,属于正当防卫,过失导致人死亡。”
“那就是没事了?”
苏尘颔首:“估计就是去喝杯茶。”
“明白了!”张玉贵说着正想起身,就见苏尘刷刷刷开始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