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闲,诶,我溜达去了,有本事来打我啊!”
楚志峰一脸便秘色。
直到他走远,这才摇摇头。
“太欠扁了!”
苏尘没回他,给他续上茶水。
“还是苏道长你对我好,对了苏道长,你最近没来都在忙什么啊?”
“一点琐事。”
楚志峰知道他不想说,转而分享起最近遇到的趣人趣事。
“那个老王真的,苏道长你不知道,笑一下,鼻孔里喷出这么长的鼻涕,我的天~还是绿色的!”
苏尘看他比划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苏道长你也觉得恶心是吧?”
“我跟你说,就因为老王这一出,满桌子的酒菜都撤了,我们的酒局也散了。”
“那天回去,我饿得实在受不了,就找个店想吃点东西的,面条端上来,我又想起了那鼻涕……”
“反正那几天,我们几个在场的估计都没怎么吃好,老王倒是真出名了,现在大家都喊他鼻涕王哈哈。”
“还有还有……”
小柳儿擦着小手出来时,楚志峰已经讲得口干舌燥,茶水都干没了。
苏尘起身去找了茶叶换上,又烧水,聊天的阵地转移到了店里。
“那个钟瘸子我跟你说苏道长,真是个妙人。”
“他那腿是排雷的时候被炸残的,退下来之后过了两年清闲日子,熬不住就下海做生意,我跟你说,他卖的咸鱼进货价3块,往外卖多少知道不?5块!”
“我说他连车费都挣不回来,他说不用车费,他自个儿骑的三轮一路走一路卖,服气不?”
“我问他腿都残了怎么骑三轮,还真别说,不仅能骑,比我还顺溜。”
“不过说实话,钱他没挣到多少,从南到北,就一个破三轮,绝对累得够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