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志峰扭头见苏尘神色一凝,道:“苏道长你也觉得不对劲吧,黄鼠狼这玩意儿就算没成精,那也真有点邪门,更别说还是被开膛破肚血淋淋的。”
“老薛跟我说,他看到的那黄鼠狼的第一时间,全身都不舒服。”
“干这行的,多少都有点忌讳。”
“那会儿他也不好去追究究竟是谁,让人把所有的货全打开验了,又陆续找出了六个盒子。”
黄南松问:“还都是开膛破肚的黄鼠狼?”
“可不是嘛,老薛当下就腿软,忙打电话喊懂行的人来。”
苏尘将嘴里的饼渣子吞下:“处理了吗?”
“老薛说是前前后后花了大几千下去,好好给那七只黄鼠狼葬了。”
黄南松:“这不是挺好?”
“没用!”
楚志峰摆手:“老薛也不知道是自己吓自己,还是那些黄鼠狼没被处理干净,总归打从那天起,就天天噩梦不断。”
黄南松问:“梦见碰到黄鼠狼了?”
楚志峰点头。
“做的噩梦都是大同小异,都是肚子上缝了线的黄鼠狼突然变得很高很大,将他抓住绑住四肢,然后拿刀在他肚子上划拉。”
“每次一划开,老薛就被吓醒。”
“听认识的朋友说,老薛这阵子被吓得吃不下睡不着,至少瘦了二三十斤,才介绍他找我问问的。”
黄南松仔细想了想:“我感觉他八成是自己吓自己,你就没跟他说让他多晒晒太阳?”
“说了,还把平安符给他了。”楚志峰说着更无奈了,“平安符都被烧了!”
“妈呀,那真是招惹了东西啊!”
黄南松抖了三抖,仔细看了看楚志峰:“那你这几天还敢跟他见面啊?”
“见啊,为什么不见?我们男人身上阳气足,怕什么?再说了,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