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二人大快朵颐,苏尘索性取出黄纸朱砂。
刚画完两张引雷符,有自行车经过,停住,后退,仔细看了看茶馆的门脸,悄悄问看着十分好说话的小柳儿一句:“这边是那个有名的苏道长吧?今天人在吗?”
小柳儿指了指苏尘:“喏,在哪儿呢。”
“姐姐你来找苏道长算命的吗?”
女人笑着点点头。
她将自行车推进来停好,走到摊边。
黄南松很有眼色地站起身。
“大妹子,来,你坐这儿……”
说着将最后一口塞嘴里,嚼吧嚼吧吞下,才继续问:“打算算什么啊?姻缘?还是运势?”
“一卦20,有点贵的哦。”
女人笑着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齐耳的短发,脸色有些蜡黄,一双眼睛里还带有血丝,笑起来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。
坐定后,她从兜里掏出一团手帕,缓缓展开,取出两张十块钱和一张纸,递给苏尘:“苏道长,我想算一算我这婚能不能离。”
黄南松立马来了精神,在她对面坐下,眸光切切:“大妹子,你干嘛想离婚啊?是不是被婆婆刁难了?”
女人摇头,只看着苏尘。
苏尘将钱收起,展开纸看了下,掐算了起来。
正解决最后一口煎包的康云逸一边擦手一边仔细看女人的面相。
女人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侧过身。
尽管如此,印堂处的黑气还是十分醒目。
康云逸察觉苏尘停止掐算,望向他。
苏尘叹了口气,问她:“你有三个孩子,确定要离婚?”
女人死死抿唇,许久才放开。
“苏道长,我这婚能离吗?”
“离不离,得你自己做主,我只能把不离婚和离婚后的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