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,一定主动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必说了,因为刘据已经离去,离开前,留下一句:“今日之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殿下放心!臣绝对不会乱说!”
“绝不会!”
太子的背影已经走远,面色惨白的公孙卿这才敢拂袖擦拭冷汗,过了良久仍然惊魂不定。
太子先前,分明动了杀心!
嘶——
一阵冷风吹来,激的公孙卿打了个寒颤,他怔了怔,随后连忙跑下城头,去了平阳公主府……
太子宫。
甲观殿楼台之上。
刘据从清晨等到午时,又等到黑夜,亥时三刻左右,阁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刚从草原返回不到一月的金日磾,行到桌案前,肃然道:“殿下,查到了。”
“太医院前些日子动了一批药材,去向不明,未央宫内能做到此事的只有皇后和陛下,那段时间,皇后无病,倒是陛下那时节恰好班师回京。”
刘据沉默几息,眼神微眯。
“父皇长途奔波一趟,回来时病了,或许,在出巡路上就有了端倪,但他忍着,回京后,即便喝药也不准外人知晓。”
“生性要强?”
他的推断与金日磾不谋而合,顿了顿,金日磾仍旧开口道:“陛下深入草原数百里,做到了列位先帝都无法企及的地步,事后又封禅,极尽帝王荣光。”
“岂能让病痛扰了声望?”
回京后,又要铺垫‘盛世之景’,更不可能向外显露病情。
刘据缓缓站起身,于阁中踱步,“难怪又是神山、又是方士,连南越巫士都冒了出来。”
“这天地间,何人不想长生不老,百病不侵?”刘据立于栏杆后,望着楼外那沉沉的夜色,许久无言。
盏茶功夫后。
刘据抬了抬手掌,跟在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