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缗事宜的卷宗。”
刘据接过。
尚未翻开细看,他便问道:“丞相怎么说?”
魏小公公恭声道:“据传送卷宗的丞相长史代言,丞相与公卿们议了议,认为告缗与时局不妥,理应废除。”
“嗯……”
刘据一边应、一边看手上的册子,其上记着因告缗引发的地方骚乱,他只是扫了一遍,便将其放下。
“回复丞相,就按他们说的办吧。”
“是。”
魏小公公躬身告退,不过他刚下去一会儿又折返回来,“殿下,金厩长求见。”
听到这个名号,刘据身旁的两位良娣款款起身,与小太监一同出了阁楼。
片刻后。
“殿下,来犯匈奴查清了。”金日磾立于桌案前,沉声道:“结合朔方战报和草原送来的消息,可以确定是乌维!”
乌维单于?
刘据闻言放下手上奏疏,示意金日磾继续。????“根据渠毕的消息,乌维自从与左贤王分裂后,他所处势力范围被其他两部夹在中央,举步维艰。”
“这才冒险南下寇边,想借此提振己方士气,拉拢草原其他部落。”金日磾言道。
刘据蹙眉一阵,叮嘱道:“往乌维王庭和左部王庭加派人手,再有下次寇边,朝廷起码得收到些风声。”
金日磾面露狠厉,“殿下,臣请命亲自去一趟漠北!”
“……小心点。”
“喏!”
金日磾重重施完一礼,大踏步离去。
刘据望着他离开的方向,凝视片刻,旋即收回视线,只是他刚低下头,脚步声又起,这一次略显急促。
魏小公公快步爬上阁楼,行到太子身侧,低声道:“并州、朔方传来消息,陛下归途中,河东、陇西、北地三郡太守应对不利,先后自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