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式闻言一愣,桑弘羊等人也微微错愕,殿下怎么特地问御史大夫?
他们没有疑惑太久。
因为极其善于审时度势的卜式,早就看透陛下对科举的重视,所以当下太子一问,他立刻品出味道。
尽管心里不太情愿给太子搭台,但周围同僚灼灼目光盯来,卜式也只好捏着鼻子道:
“臣以为首次科举选士,选出的又多是俊才,可适当多给一些培养的机会。”
呐。
这话一说,在场公卿又不是傻子,立马领会太子的意思。
桑弘羊三人互视一眼,并未思虑太久,顺势应着御史大夫的话头说了下去,确实得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嘛。
就这般。
赵过任大司农部丞,丙吉任廷尉正,刘德任内官长,都达到了比千石的品阶,很好,刘据满意了。
点头之余,他又朝大司农桑弘羊吩咐道:“让赵过尽快试验他的代田法,先在离宫的农田里推行。”
“是。”桑弘羊应道。
科举前三名授官就此说定,至于其他登科进士,有了刘德几人的调子,能入殿试的二十余人,着丞相府妥善安排。
旁者就无法偏颇过甚,会陆续下放各地官学。
光禄卿徐自为随驾出征了,光禄丞倪宽正在殿中,领了太子吩咐的差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刘据平静道:“告缗事宜在民间引发骚乱,地方为何不报?朝廷竟然不知?”
话罢。
群臣面面相觑,地方为何不报、朝廷为何不知,太子你真不清楚?上一个碰了告缗的义纵是何下场,谁人不知?
哪个还敢上报!
皇帝靠着告缗一策,搜罗来的财物以亿计、奴婢以千万数、田亩更是上万顷,涉及如此大财政收入,谁敢多嘴?
对国库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