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似乎多了几分理所当然。
紧接着。
公鸭嗓突然拔高,唱念出此次科举第一名:“北地贫家子,赵过,献农有方,忠愿竭诚,登科高第——!”
话音未落,人群中的惊呼再难抑制,放眼望去,到处都是左顾右盼、四处张望的面孔,人人都在问:
“赵过是谁?”
“贫家子?竟然力压宗室子?”
“他在哪?赵兄可愿现身一见?”
便是在这乱哄哄的吵闹中,人群外围,几名北地郡士子中爆出惊呼声:“赵兄,你拔得头筹了!”
“嘿!这儿、这儿,赵过、赵兄在这儿!”
未等神情错愕的赵过反应,也未等周围眼神热切的人上前攀谈套近乎,一队禁军便分开人群,宦者令径直走到赵过身前,笑眯眯道:
“赵郎君,陛下已在宫中备好酒宴,特意命咱家来邀,请吧。”
平平淡淡的一句话,可落在地上,引起的波澜却比先前唱名强烈百倍!
陛下设宴邀请?
这是公卿才有的待遇吧?
北宫门外忽然从喧哗的顶峰,瞬间降至寂静的谷底,在场之人无一不张大嘴巴,瞠目结舌。
被众多火辣目光注视的赵过,一时只觉双耳嗡鸣、热血冲头、浑身战栗!
晕乎乎的他都不知道之后自己说了什么,只知道跟着一脸笑眯眯的老太监入了宫。
等他走后——
轰!
鼓噪声陡然炸开!
兴奋、震惊、不可思议的交谈,遍布整个北宫门前。
到了这时,大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开科取士,似乎比征辟、察举,比所有人认知的,要重要得多!
科举前三名都被请入了宫,赴天子宴。
而余下的榜单虽然换成了一位光禄寺官员唱念,层级看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