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,我们就当你们不存在。
刘据又点向李敢、路博德,“他们是武职,此次改制不涉及他们,今天他们也不会说话,只是来赴宴。”
“如何?”
刘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笑问道:“现在有没有人要开口咨询的?”
……依旧没有。
周仲居等人嘴巴紧闭,缄默不言。
“今天让你们来,特地选在这沧池边,而不是宣室殿,就是想当作一场闲谈。”
刘据笑容不改,“你们都是朝廷栋梁、重臣,你们不安宁,朝廷也就不安宁,放心,父皇没在这儿。”
“有什么话尽管说,孤保证事后不追究。”
此言一出。
尤其是最后那句话落地,几位列卿互相看了看,明显有意动之色,可依旧显得犹豫。
没办法。
如今朝堂上的公卿,在老刘的淫威下战战兢兢已久,昔日文景之时随意抨击时政的国策,现如今,早已名存实亡。
大家对小刘的路数还摸不清楚,谨慎很正常。
“娘的,磨磨唧唧!”
无人开口时,右手前列响起一道粗矿的声音,“殿下不让老夫在正事上插嘴,我说句题外话。”
“政见都不敢说,你们还占着高位干嘛?不如回家种地好了!”
“一群软蛋!”
话糙理不糙,可李广的话也太糙了。
场间立刻有人皱眉,恰在此时,东方朔突然说道:“殿下,大行令府的属官们担心改制后,自身的权力削减。”
“我等列卿也有此担忧。”
啧。
与他邻座的王温舒斜了东方朔一眼,我等?我们没有太子做靠山,可不敢跟你一等。
“既然殿下问了,那臣就说几句实诚话。”赵禹冷着脸道:“自臣升任九卿以来,不说夙兴夜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