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畏缩消失不见,言谈举止间多了些厚重、大气。
变化的不止他一人。
当年史恭第一次入太子宫时,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书生气,如今儒雅依旧,不过却多了几分朴实、干练。
“不错。”
交谈的同时,也细细打量两人的刘据颔首笑道:“看来南下一遭确实能历练人才,这几年辛苦你们了。”
王衡立马拱手接道:“全赖殿下栽培,我等能为百姓衣食添几分力,顺便学有所用,何谈辛苦二字?”
“正是。”
史恭也拱手一礼,诚恳道。
近些年两人带着搜粟都尉府的一大帮属吏,在南方各郡来回奔波,曲辕犁大面积普及自不用说。
之前南越国内附朝廷,王衡还命人远去交趾郡,弄来了高产水稻,于长江以南的郡县大面积播种。
推广新式农具、指导农耕、防御病虫害、普及良种等等等等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一个比一个麻烦。
大农令上报南方各郡赋税连年增加,若非南方人口少,否则王、史二人的功劳还会更甚!
但也无法。
南方气候、水利适宜农耕,偏偏就是人口少,非常少。
想让南方成为宋明时期的经济中心,说句难听又直接点的话,就是:得来几次衣冠南渡……
言归正传。
殿内几人寒暄了一阵,刘据又详细问了他们在南边的成果,随即,他便提起了正事。
“孤这次传信你们回京,为了何事你们大概也猜到了,近期,就把手头事宜交接一下。”
王衡、史恭二人对视一眼,神情都多了郑重,下一刻,两人于案几后,齐齐躬身一礼:
“谢殿下!”
这一次刘据没有避,也没有辞让,他将王、史召回长安,自然是与近期朝廷变动有关。
“孤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