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监察的人。
你想想,堂堂一郡太守,二千石大员,以往在郡中民事、财政、律法、军事,全都一把抓,比土皇帝还土皇帝。
现在朝廷空降下来一个骑在自己头上的刺史,还是个六百石,换了谁也得有点情绪不是?
然而。
有情绪,忍着!
邸报写的很清楚,太子草拟,天子下诏,大汉朝当下最牛逼的人和未来最牛逼的人一起敲定的国策,谁敢有意见?
有意见的人,不是当下人间蒸发,就是未来秋后算账。
没人是傻子。
然后,也就没人当勇士了,地方官场巨震,可震,也只能由着他震。
在划州、设刺史引发的海啸下,同一时间颁布的任官回避制度,反倒显得无足轻重、无人在意了……
便是在地方权力大洗牌的期间,京城也在酝酿着一场风暴,是那种可以刮起来、掀起来、闹起来的风暴。
京官,与地方官是截然不同的。
北第。
牧丘侯府。
这日有人联袂登门,人很多,身份还都不低,石庆在正厅接待了他们。????茶盏冒着氤氲白气,厅内无人动,也无人言语,他们不开口,坐在主位上的老人也不开口。
气氛有些压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太常周仲居望向石庆,涩声道:“丞相,我为九卿之首,下面群议汹汹,我不得不出面呀。”
周仲居重重叹息一声。
前日陛下召集内臣,竟然商议要更改九卿职能,无独有偶,昨日从大行令东方朔府上也传出消息,牵头改制的又是太子……
唉。
怎么又是太子呢?
太子怎么这么能折腾?
“老丞相,下面人都要闹翻天了,您总得说句话吧。”说这句话的人,是新上任没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