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道理尚挂在嘴边,另一头庄青翟的打断声便传了过来。
“不妥!”
众人循声望去,看见是庄公开口,碍于他前少傅的身份,旁人一时不好质疑,还是刘据问道:
“老师以为哪里不妥?”
“献策的内容或许可行,但献策的人不对。”说着,庄青翟朝金日磾拱了拱手,以示他并非贬低对方。
金日磾明白。
解释完这一句,庄青翟没有去看问话的太子,而是转头看向东方朔等人,意味深长道:
“列位,有些事情,我们也不宜制定的太详尽,殿下是奉命草拟,有不足之处,可以留给陛下添加……”
此言一出。
东方朔愣了愣,张贺等人也是一怔,反而是献策的金日磾最先意识到问题所在,当即便朝刘据施礼赔罪:
“臣失言。”
经这么一搅合,能反应过来的人都已反应过来,尽皆面面相觑,随后纷纷朝庄青翟拱手。
老而不死是……
不对,姜还是老的辣!
唯有敦厚一些的蔡成目露疑惑,坐在他旁侧的苏武低声解释道:“有些太得罪人的,殿下做不合适。”
殿下做不合适,陛下做,就很合适。
一众太子宫属臣心照不宣,坐在主位上的刘据,也难得糊涂。
很好。
君臣和睦!
关于监察机构的商议就此打住,刘据接过内侍的文本记录,点了点头,待按在手边后,他又道:
“除过父皇交代的两个差事,孤也有些其他的想法。”
“有想法好啊!”东方朔一拍大腿。
“殿下尽管说!”
见识过内朝的人尚且如此,第一回体验‘内朝待遇’的旁人更是积极,此类参与国家大事的成就感,让人不自觉就生出一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