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宫廷里仍在乱战的士兵大声喊道:“馀善已死!”
“放下兵刃者,一律既往不咎!”
“馀善已死!”
“馀善已死——!”
随同反叛的将领紧跟高喊,声潮一浪高过一浪。
大王已死,再负隅顽抗都是徒劳,不多时,兵刃掷地的景象便相继出现,这场宫廷政变开始的快,结束的也快。
翌日一早。
王都东方沿海的平原上,一面‘韩’字大旗冲破迷雾,无边无沿的大军紧随其后。
尚未靠近城墙,仅在城外两里处,为首汉将便勒令大军停止前进,他看着面前手捧头颅跪地的越繇王。
居股双手高举,大声道:“馀善无道,我等愿降!”
听到这话。
韩说用马鞭顶了顶自己的头盔,怔然片刻,嘴里发出一声:“哈!”
韩说,横海将军。
从句章出发,乘船渡海从东边进军,军是进了,仗却一场没打就结束了?
是的,结束了。
两天后,从梅岭出发,向着东越西部进军的奋威将军李敢部姗姗来迟,望着城池上飘扬的‘韩’字大旗。
忒!李敢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他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两个字形容——
“妈的!”
从白沙出发,攻击东越东北部的讨逆将军公孙敖,来的更晚些,他的反应也更真实些:
“诶呀,我的封侯啊!”
发兵一趟,别说硬仗了,一场像样的大战都没遇到,杀人的事全让东越人自己干了,受降的功劳也让韩说给领了,其他两位将领捞到个啥?
毛都没有一根!
八百里加急,战报火速送往京师,天子闻之颁布诏令,诏曰:“东越狭多阻,闽越悍,数反覆,命军吏皆将其民徙处江淮间。”
自此之后,东越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