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并非症状好转。”
她就差把‘回光返照’四个字明说了。
闻言,刘彻眼角止不住跳动,凶厉的神情终究浮现在脸上,他蓦地扭头看向宦者令。
老太监面无表情,一句话也没说,转身就出了大殿。
这时。
跪在地上的李延年后知后觉,意识到义妁的话是什么意思,神色由白转青,悲戚迅速爬满脸颊。
“夫人!”
“嚎什么嚎!”
皇帝暴躁的斥骂一声,甩袖就要往里间走,没曾想,隔着一道屏风的后方先传来阻止声:“不要。”
“陛下不要进来。”
被搀扶走下病榻的李夫人乞求道,虚弱的话语传来,皇帝立时顿住脚步。
“陛、陛下无需训斥兄长,他也是为我着想,担忧过甚……”
一阵长久的喘气后,柔弱声再起,“臣妾容貌憔悴,无颜面见陛下,唯有隔着屏风辞谢,今后……”
“今后,祈望将髆儿与兄弟托付于陛下!”
听到这话。
跪在一旁的李延年泪流不止,皇帝满脸难色与揪心,“纵然夫人要托付后事,于朕见一面再说,又有何妨?”
“臣妾貌未修饰,不敢见君父。”
“何至于此?”
“陛下,请、请回吧!”微弱的低泣声传来,戚戚沥沥,引得寂静的大殿一片悲凉。
刘彻的脸色更是难看,神情来回变了两番,望着屏风后那道身影,几次都想强闯,但终究强行压下。
最后,无奈拂袖离去……
寝殿内旁人尽皆散去,床榻旁,李延年看着妹妹苍白的脸颊,昔日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,如今早已没了妩媚。
只有萎黄与枯槁。
“妹妹何必惹陛下不悦,见一面又何妨呢?大兄他们……唉!”李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