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干。
然而。
李息听到这话,局促不安地走了两步,瞅向李广,嘴唇嚅动,“你是没做,可我做过点其他事情……”
什么事情?
替李姬与豪族牵线!
前不久,廷尉府就像得了羊癫疯,居然喊出‘肃清吏治’的口号,满天下抓贪官污吏。
因此下狱、流放的二千石、千石官员数不胜数。
旁人只以为廷尉在发疯,可李息却知道,那些被问罪的官员,他都耳熟啊!
那日。
在自己府上,李息替李姬与地方豪族牵线,代表豪族出面的文士曾与李息讲过他们的来历。
虽然,李息当时说:“他还代表哪些郡守、县令之家,先前他说太快,老夫全都没记住。”
这是假话,他记住了!
起初为了不沾手,谎称而已,可不曾想,没过多久,李息记住的那些官吏,纷纷成了廷尉阶下囚。
这哪是‘肃清吏治’,分明是在定点打击报复!
猜到事情泄露后,李息顿时慌了神。
他曾给宫中递信,也不知是李姬仗着身份有恃无恐,还是她也束手无策,仅仅给李息回了四个字:
稍安勿躁。
行吧,不躁就不躁,但李姬可能被圈禁的事情一出,李息想不躁都不行了!
“嘶!”
听完他的叙述,就连李广这种神经大条的人都一个劲的倒抽凉气,李老头此刻身体后仰,脸色很复杂。
如果硬要形容的话,便是:
莫挨老子!!
李广此刻心里那叫一个精彩,破口大骂:‘狗东西,你跟李姬那娘们闯下的祸事,来我府上干嘛?’
‘你找老夫作甚!?’
‘让太子误会了,老子的孙女还能不能嫁!天杀的!’
李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