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被绑在桅杆上,活活烧死了。”
孙源脚一软,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,怪不得船上的人见到他是那副模样,原来事情竟然这般严重。
孙源急着解释:“这些日子我一直盯着泉州的情形,但……朝廷并不是从泉州派兵……要不是我眼线多,到现在都不一定能发现端倪。”
“朝廷为了对付卫国公一直在调动兵马,临时设军营也是寻常,我的眼线还是听沿海村落的村民说,有一天晚上有不少人乘小船下海,我这才起了疑心,让人追查下去。”
“然后发现了被藏匿起来的那些小船。”
“他们用小船分着运送兵卒,又都是在晚上行事……”孙源说着也格外懊悔,“我不是放松警惕,也不是故意不报,着实是他们隐藏的太好了。”
五掌柜听着这话,半晌才道:“你现在能确定是朝廷水军了?”
孙源点头:“查到了蛛丝马迹,我让人去沿海军中探查,一一核对……”
“最终发现有两处水军军营有问题。”
“这两处军营,别看一直有人轮流值守,军营中也有人走动,深入之后才能发现,里面……里面不是水军,而是……”
五掌柜接话道:“是商贾的雇工。”
孙源惊讶于五掌柜这么快就猜到了实情,他点头道:“正是,有两支商队在其中,平日里穿着甲胄走来走去,就是为了不引起怀疑。”
说着,他道:“五掌柜如何能得知这些?”
五掌柜道:“因为那些水军扮作商贾,乘坐商船,偷袭了七掌柜,重创了我们。既然他们用的是商船,那么装作他们在营中走动的,就只能是商贾安排的人。”
“是哪个商贾?”孙源问道,“五掌柜知晓吗?”
五掌柜抬起眼睛看向孙源:“还有几个商贾敢做这种事?”
孙源心里有了结果:“那个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