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安然接受。
秦王神情严峻起来:“这么说,不能等了。”
参知政事点头,秦王更想等到大军围困汴京之后,他再入宫解决太后和王秉臣。
可局面有了变化……
秦王目光变得凌厉:“那就动手。”之前他们手底下没有人可用,这些日子安排之后,已然可以掌控一处宫门,宫中也有一少半的人,愿意为他做事。
而且贺檀与王家的书信也都伪造好了,真的闹出动静,他也有法子稳住文武官员。
参知政事低声道:“那我去安排。”
秦王点点头:“一切都要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……
宫中。
淮郡王住在了一处配殿的西庑间,内侍上前为淮郡王换下甲胄,淮郡王不禁松了口气。
这段日子朝堂上下格外紧张,他做着他的差事,看似没有插手,其实哪一步能与他无关?比起站在那里被人各种猜测和掂量,他其实更想似贺檀那般,与那些人真刀真枪地搏一局。
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,没有人前来,淮郡王这才梳洗准备歇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王晏最近与他生分许多,即便从前也没推心置腹,好歹一同设过局,王晏能顺顺利利救下谢玉琰,何尝没有他通风报信?
怎么将人带回家中之后,就过河拆桥了?见到他话都少了,好似格外不满。
总不能还为他求娶过谢二娘子耿耿于怀吧?
他偶尔会想……若谢玉琰能入宫,对大梁和他都有益处,那也只限于在脑海中算计一番,从未说出口,王晏还能跑到他脑子里去看?
淮郡王闭上眼睛,还没有睡着,就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他立即起身向门口看去。
内侍敲了敲门:“郡王爷。”
淮郡王应声,让内侍进门回话。
内侍显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