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就得搬家。”
“所以我接手了新政。”蒋庆之淡淡的道:“换个帝王,我会带着人出海。”
“丢下大明?”
“我会用另一种法子来改变大明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在海外打下基业,以利诱之,诱惑大明打开国门。用海外基业的蓬勃发展,引发大明内部反思。那股子思潮一旦涌动,夏公,任谁都无法阻拦。”
蒋庆之很自信。
夏言眯着眼,“用利益驱使士大夫?”
“嗯!”
“帝王就会沦为孤家寡人,啧!你这是一开始就要虚君。”
“帝王既然做了守户犬,那就把他架空。”蒋庆之吸了口药烟,任由气息在肺腑里转了几圈,这才缓缓呼出来。
“陛下不易!”夏言说。
“我知,所以晚饭我就不在家吃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
蒋庆之到永寿宫时,已经过了道爷的晚饭时间。
“陛下在等你。”黄锦出来。
“好。”蒋庆之进殿。
一张桌子,饭菜齐备,碗筷两副,一壶酒,两个酒杯。
道爷仿佛知晓他会来,“坐。”
蒋庆之坐下。
道爷给他斟酒,蒋庆之愕然,“陛下……”
酒水淅淅沥沥的声音很单调,道爷坐下后拿起酒杯,“你本可隐瞒墨家巨子身份,却主动公布天下,这是公心。”
蒋庆之点头,“既然要和儒家翻脸,那就彻底一些。”
“唯有如此才能竖起大旗,招兵买马。你这是在冒险,目的……若你只是为了攫取权力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“臣只需站在陛下身边,便能成为朝中第三股势力,权力在手,且不会得罪儒家太甚。”
“所以你为了什么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