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
这位儒家大将反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大伙儿都习惯了,无视!
老丈人李焕舌战群雄,没多久气喘吁吁,发誓回家就按照闺女的吩咐,每日早起操练,定然要在下次挽回颓势。
好不容易等群臣喷完了,道爷才开口,“你等担心的可是民心?”
“是。”
徐阶冷眼看着这场风波,琢磨着蒋庆之的真实用意。
这阵子徐阶宛若过街老鼠,弹劾他的奏疏比之蒋庆之也不遑多让。不过徐阶隐忍之功越发深厚了,只要道爷不开口赶人,他依旧每日从容往来于礼部和直庐之间。
咱依旧还是次辅。
蒋庆之不是那等丧心病狂之人啊!
徐阶微微蹙眉,想到了往日的旧事儿。
蒋庆之一旦出手,必然会有相应的底气。
不过,这厮在南方掀起了巨浪,就在所有人不看好之时,却意外成功。
换个人,会不会膨胀?
徐阶觉得会,就算是他自己也难免。
难道他是飘了?
就在此时,一个官员冲着徐阶干咳,“徐阁老如何看此事?”
徐阶抬头,本想说蒋庆之此举太过了些,却见道爷似笑非笑的看着群臣,那笑容熟悉之极……
就像是看着一群猴儿上蹿下跳。
猴儿?!
徐阶心头一跳,“此事,长威伯想来有自己的思量。”
老狗!
有人低骂,“他这是要向蒋庆之献媚吗?”
道爷开口了。
“关于东南民心,陆炳,你来说说。”
陆炳出班,这位锦衣卫指挥使看了群臣一眼,那眼神让徐阶心头再度一跳。
猴儿!
“陛下,东南百姓得知倭寇尽数被长威伯剿灭的消息后,如今正欢欣鼓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