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人多势才众,先把消息传出去,京师多庙宇,那些人闻讯岂会善罢甘休?”
德诚点头,于是消息飞也似的传到了各处。
——蒋庆之疯了!
赵文华急匆匆进了严嵩的值房,喜滋滋的道:“义父,蒋庆之竟然冲着方外下了毒手,这是自作孽啊!”
严嵩正在看奏疏,闻言抬头,把玳瑁取下来,揉揉眼角,“他弄了什么?”
严世蕃本在打哈欠,他一夜未睡,此刻只想回家躺平,但听到蒋庆之的消息后,精神陡然一振。
“蒋庆之令人抄了杭州一家寺庙,说方外田地也得交税。如今南方方外骂声一片。义父,方外势大,蒋庆之这是自取灭亡啊!”
“方外?”严嵩一怔,“他这是想什么呢?竟冲着方外动手。”
赵文华发现严世蕃愣住了,眸色复杂,便说:“东楼可是觉着不妥?”
严世蕃叹息,“陛下信奉的乃是道家,蒋庆之先拿佛家开头,便是试探之意。陛下那里……那些道人定然不会坐视。”
“唇亡齿寒,蒋庆之此举颇为不智。”赵文华喜滋滋的模样让严嵩颇为不喜,他淡淡的道:“这几日关乎此事的奏疏会不少,你且回去盯着。”
赵文华悻悻的走了,严嵩说:“蒋庆之突然对方外动手,为自己,也为新政平白树一大敌,为父觉着,这不是他的初衷。”
按照老元辅的判断,蒋庆之应当交好方外才符合自己和新政的利益。方外看似远离红尘,可从多年前开始,方外和红尘实际上并无区别。
严世蕃说:“其实爹,蒋庆之并无什么初衷。若说有初衷,那也是众所周知。”
“什么初衷?”严嵩也是一夜未睡,此刻疲惫欲死,但还得打起精神来,等着这件事的发酵结果。
你得到了什么,必然会因此付出些什么。上天其实最是公平,在你不知不觉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