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活活饿死他们不成?那些人……会跑呢!没了人耕种,那些田地有屁用!”
管事一边说,一边偷瞥着管家的脸色,见他面色难看,一颗心不禁跌入谷底。
……
“蒋庆之那边传话,说有笔大买卖,愿意的便来。”幕僚谢章喝了口热茶,叹息:“这是打了权贵们一巴掌,接着给颗枣吃。”
仇鸾的书房很大,两侧都是书架,摆满了各种兵书和经史典籍,但看着都很新,几乎看不到翻阅的痕迹。
仇鸾右手摩挲着左手手腕上的护腕,冷冷的道:“什么买卖能比得过可传之儿孙的田地人口?他这是假慈悲。”
“侯爷,那此事……”谢章犹豫了一下,“这是一次机会。若是能抓住,就上了新政的大船。”
“本侯知晓。”仇鸾说:“蒋庆之如今势大,本侯唯一的出路便是上了新政这艘大船。可上去容易下来难!”
谢章点头,“侯爷是担心新政一旦失败……”
可若是不上船,仇鸾何日才能重新领军?
不能领军的咸宁侯,用不了十年就会被所有人遗忘,包括此刻那些对仇鸾看似亲热的士大夫们。
“此事……”仇鸾在犹豫着。
借此向新政,向嘉靖帝低头。
那就站在了士大夫们的对立面。
新政,士大夫……
蒋庆之!
仇鸾眼中迸发出了厉色,“不去!”
谢章眼底有失落之色,“侯爷,错过了此次机会……”
新政这条船,咸宁侯府就再无攀附的机会。
“侯爷。”
管家来了,恭谨禀告道:“最远的几个庄子送来了今年的收益。他们都有些担心……”
仇鸾冷冷道:“担心什么?”
管家说:“各地如今都传疯了,说朝中有意重新收税。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