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西北那边赵全等人深耕多年,颇有些底气。若是西北沦陷,顷刻间就能组建一支大军。”宁玉被誉为仙气飘飘的双眸中多了些黯然之色,“可惜咱们的兄弟在西北被排挤多年,否则……”
“赵全狼子野心,什么教主,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封的。”老鸨愤愤的道:“若是他肯与圣女联手,西北何至于当下这等局面?”
宁玉把手中的书卷合上,幽幽的道:“这一战天下瞩目。那蒋庆之……胜,俺答再想倾巢南下就得思量思量再度战败的后果。如此,大明北方就少了一大威胁。狗皇帝会把目光转向国中。”
“圣女,狗皇帝最近一两年颇有些励精图治的味儿,若是让他把国中整顿一番,咱们再想起事就难了。”
“再难也得去做。”宁玉说道:“另外,此战结果还未出来。俺答毕竟是雄主,纵横草原多年不败。此战……”,她用手中书卷拍拍桌子,“最好是两败俱伤!”
“小姐小姐!”
外面有人敲门,很急切。
“是鸳鸯。”老鸨伸进腰间的手拿出来,竟是一把匕首。她过去开门,门外果然是鸳鸯。看门的大汉对老鸨低声道:“并无人接近。”
鸳鸯进来,老鸨反手关门,“急匆匆作甚?”
鸳鸯喘息了一下,“圣女,军报来了,大捷!”
老鸨关门的动作迟滞了一下。
宁玉说:“说清楚!”
鸳鸯一路疾跑,此刻胸膛快速起伏,“方才外面传遍了,蒋庆之率军与俺答大将林思源厮杀,大败林思源。斩杀其以下三千余人,那人……那凶人竟然再度筑京观,就在大同西北。”
“好一个蒋庆之,赵全如今怕是要后悔了。”老鸨先是欢喜,接着愁眉苦脸,“圣教大业怕是要难了。”
“慌什么?”宁玉起身,缓缓走到窗前,她轻轻推开窗户,“那些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