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我抄袭同窗的文章。”
胡桂奇眼中都是泪水,“我发誓并无抄袭之事,可有同窗作证,说看到我抄袭。先生大怒,说把我逐出门下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父亲。“爹,我真没抄袭。”
胡宗宪走过去,按着他的肩头,微微用力,“爹信你!”
瞬间,胡桂奇泪流满面。
“爹!”
“我儿虽说科举之路不顺,少了机变,但却不是那等人。哪怕是到了御前,哪怕是到了九幽地府,到了何处,为父都不信我儿会抄袭!”
胡宗宪揉揉儿子的头顶,“在家歇着!”
“爹,此事有人作证。”胡桂奇说道:“我也不知他们为何异口同声。”
“为父知晓。”胡宗宪微笑道:“此事自有为父去办,你在家好生歇息几日。”
走出书房,胡宗宪面色微冷,对妻子说道:“这两日对大郎一切照旧,让他没事去徐渭那里帮忙照看。”
人一旦没事儿做,就会觉得空虚。而背负着抄袭罪名的胡桂奇若是没事儿做,胡宗宪都不敢担保这个儿子会干出什么蠢事来。
自尽,还是什么。
老狗!
胡宗宪眸子里都是冷意,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出这等损招。
“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儒家最是擅长。”蒋庆之闻讯后,冷笑道。
富城恭谨的道:“伯爷,此事可大可小,弄不好便会毁了胡桂奇的名声,要不……老奴去一趟。”
蒋庆之叹道:“你若是去一趟,那几个作证的学生怕是会少些东西吧!”
兴许是胳膊腿什么的。
富城束手而立,“那些人既然信口开河,想来嘴就不用了吧!”
蒋庆之想象了一下如何让一个人的嘴毫无用处,可怎么想都想不到。
但他还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