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中的鱼儿却不给面子,半晌浮漂都不动一下。
“伯爷,二位皇子来了,还有公主。”侍女走过来禀告。
蒋庆之看着浮漂,恼火的道:“这河中定然无鱼!”
“我来吧!”李恬说道。
“你?”蒋庆之打个哈哈,“也罢。”
他起身过去,裕王和景王护着一辆马车来了。
“表叔。”车帘掀开,长乐欢喜喊道。
小姑娘看来被关的太久,出一次宫欢喜的和过年似的。
“回头提醒我和陛下说说,这日子不能这么过。”蒋庆之摇头,“这不是过日子,是自我囚禁。娘的,谁说帝王家的日子好过,让他们来试试,无需多,半年就能让一个人发疯。”
“是。”孙不同赞道:“普天之下也只有伯爷能管教皇子皇女。”
“这也不是好差事。”蒋庆之说道,“这俩小子一个装傻,一个精明的不像话。不小心就会掉进他们挖好的坑里。被埋了还得帮他们数钱。”
“见过表叔。”
裕王和景王行礼,长乐蹲身,站直后迫不及待的道:“我要去钓鱼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蒋庆之指指河边,“不过别怪表叔没提醒你,这河中无鱼。”
“哎哟!”河边的李恬突然猛地站起来,惊呼一声。
蒋庆之下意识的就像跑,却见李恬一提钓竿,那钓竿顿时就弯曲的不像话,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折断。
“上鱼了!”黄烟儿拍手。
“表叔,有鱼!”小侄女撒腿就跑,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喊道:“公主,礼仪,礼仪!”
蒋庆之蹙眉,“这群人盯着长乐作甚?”
裕王苦笑,“长乐到岁数了,如今宫中正琢磨为她寻摸驸马。公主难嫁,若是不弄个贞静的名头,谁愿意尚公主?”
艹!
蒋庆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