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局面。”
蒋庆之眯着眼,“以文制武的老路前宋走过。可结果如何?大明不能再走那条老路了,决不能!”
蒋庆之眉间多了毅色,“要想改变这一切,重建武人信心是第一步。若是我放过那些蠢货,底层将士会如何看?那些士大夫会如何看?他们会觉着依旧还是以文制武……而武人,依旧是一滩烂泥!”
“彻底清洗京卫?”王以旂愕然。
“不行吗?”蒋庆之微笑道:“彻底清洗京卫,重建京卫,以京卫为天下武人榜样,再一步步推行下去。这是个细磨功夫,但我有信心……大明,也需要这等信心。”
“那些士大夫仇视你的理由又多了一条。”王以旂叹道:“不过你债太多,大概也不愁。”
“那些人衣冠楚楚,可内里虱子四处爬行。”蒋庆之讥诮的道:“京卫是陛下手中的棍子……”
……
“当这根棍子犀利时,那些人便不敢跳梁。若这根棍子锈迹斑斑,不堪用。他们便会有恃无恐。”夏言缓缓说道。
嘉靖帝竟然和夏言在一起喝茶。
嘉靖帝给他倒了茶水,夏言下意识的接过,然后恍惚了一下,“上次臣在永寿宫喝茶……还是数年前吧!”
茶水成一道弧线,缓缓注入茶杯中。茶汤碧绿,看着心旷神怡。
嘉靖帝给自己也倒了茶水,“那些人上蹿下跳,不外乎便是想坏了整肃京卫之事,让朕投鼠忌器,不得不继续蛰伏。”
“京卫是个大麻烦,臣当年秉政时也曾想过整肃,可牵一发而动全身,只是开了个口,各方势力便明着暗着施压。”
夏言喝了一口茶水,“臣知晓他们忌惮什么,可正如陛下所言,那些人有恃无恐……除非陛下有壮士断腕,乃至于看到大明遍地烽烟而不动容的决心,否则许多事不可轻动。”
“你倒是悲观了许多。”嘉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