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蒋庆之逃过一劫,是他们小觑了陛下,更小觑了蒋庆之。
昨夜最多是势均力敌。从蒋庆之不守规矩令虎贲左卫出营开始,咱们就再无半分胜机!”
韩瑜深吸一口气,“可这也是僭越!”
“没错。”杨清叫人拿来围棋,“剩下的与我二人无关,来,手谈一局,为这肃杀的秋季杀伐一场!”
韩瑜坐下,拿了几枚棋子握在手中,“昨夜京师诸卫有些不安分。”
“单!”杨清放了一枚棋子在木制棋盘上,“经历刺杀后,陛下如惊弓之鸟,在京卫彻底能让他安心之前,他不会支持蒋庆之和咱们对着干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韩瑜张开手,手中四枚棋子。
……
“陛下,有臣子弹劾昨夜长威伯擅自令虎贲左卫出营。”
弹章已经到了道爷那里,严嵩居然在冷笑,:“此辈居心叵测,臣以为当严词呵斥!”
嘉靖帝没看弹章,刚睡醒的他喝了一口茶水,“第一个是谁?”
“御史张强。”
“流放云南。”
“是。”
严嵩看了嘉靖帝一眼,“云南那边,据闻那位黔国公病了。”
当下的黔国公沐融不过四岁,一切都是叔父沐朝弼做主。
云南是沐氏的地方,流放到云南去,会不会成为沐朝弼的工具?
严嵩已经想到了后续的事儿:沐融身死,沐朝弼上疏求继承权。
嘉靖帝漠然道:“据闻沐氏役使阉人数百?”
“是。”严嵩说道:“且黔国公府中仆役侍女皆穿着绫罗绸缎。”
“沐氏……比朕更为富庶。”道爷的话听不出喜恶,但严嵩却心中冷笑,晚些回到直庐,对严世蕃说道:“云南那边送的礼退回去。”
“爹,为何?”严世蕃不解。
严嵩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