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发了纸张,豪商们把价钱写在纸上,价高者得。”随从哆嗦了一下。
一个武勋楞了一下,“如此,谁也不知晓他们报价的高低,妙啊!呃!”
仇鸾的脸猛地涨红,他从腰间拿出皮鞭,没头没脑的抽去。
“啊!”
随从捂着脸,却不敢躲避。
“滚!都滚!”
……
“悄然报价?”
“是,驸马,驸马……”
王夏和潘恩看着沉郁的崔元,再看看神色平静,可却把手中毛笔撇成两段的赵文华……
这事儿,搞砸了!
……
“此子不俗!”
严世蕃轻声道,“原先我觉着蒋庆之对于陛下的作用是制衡咱们,如今我却有了些新的揣度。”
严嵩翻看着奏疏,“说说。”
严世蕃把毛笔陛下,“陛下若是有奋起之心,必然就得有中坚之臣。”
“你是说王安石与神宗。”
“对,不过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!”严世蕃摇头,莞尔道:“我想多了。”
“陛下隐入西苑多年,哪还有什么雄心壮志。”严嵩也笑了。
……
“……商人最擅长的是利益交换,若是明着报价,他们便会各种串联。如此,臣便令人弄了纸张,让他们各自写下报价,由主持者审核,价高者得。”
“你这叫做什么?”
“招标,暗标。”
“暗标。”
嘉靖帝颔首,“你果然机敏。不过,俺答的使者马上进京,有人建言与俺答通商,你以为如何?”
“不如何!”蒋庆之说道:“陛下,任何事,咱们都得给自己留一手。”
“通贡?”嘉靖帝说道。
通贡是不公平的一种贸易方式,大明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