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是前宋名家的,一只雀儿站在枝头,歪着脑袋似乎在倾听着什么。
“好画。”蒋庆之随口道。
“此画……”陆炳却就技法侃侃而谈,看样子是搔到了道爷的痒处。
蒋庆之闲极无聊,随手拿起一卷道书翻看。
时至今日,他依旧对竖版和繁体字有些不适应,看了一页便搁下了。
案几上有奏疏,正好摊开,蒋庆之瞥了一眼。
是徐阶的奏疏,竟然提及了些礼部的事儿。
老徐不是礼部左侍郎,兼职翰林院掌事吗?
怎地玩起了礼部。
画作欣赏完毕,道爷坐下。
“俺答那边的使者来了。”嘉靖帝讥诮的道:“在来之前,俺答还令精锐突袭大同,可张达早有准备,击退了敌军。”
“庆之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张达在奏疏上提及了你,说有那两战告捷在前,大同将士直面敌军时,士气已然不同。此战将士们高呼酣战,士气高昂啊!”
道爷看来情绪不错,“俺答的使者在进京的路上,朕令礼部寻你商议,看看如何应对。就一条,不可落了大明颜面。”
“陛下放心。”蒋庆之看到了陆炳眼中闪过的异色,显然道爷把此事交给蒋庆之,这厮也有些有意外。
二人告退。
走出殿外,陆炳说道:“许多时候,权力不是越多越好。毕竟一人势单力孤,担不起那么多重任。”
“你嫉妒了?”蒋庆之问道。
“你!”陆炳眼中闪过厉色,“我当年陪着陛下时,你尚未出世。”
“老陆,你别和说什么资格。”蒋庆之说道:“人当知足。别跟着严嵩他们厮混,小心身败名裂。”
陆炳冷笑,“你可知天下舆论掌握在谁的手中?那些士大夫此刻正在炮制你的各等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