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沐朝弼此人行事周密,不会留下把柄示人。三娘子说……”
向谨目光复杂的看着蒋庆之,想起早些时候沐舒的话。
——虽说我有借用长威伯之处,但却不想借着此事把他拖下水。
“三娘子说,若伯爷并无把握,此事……她会想法子让伯爷脱身。”
咦!
蒋庆之没想到沐舒竟然有这等善意。
这娘们倒是不错。
但蒋庆之却不会放手,他巴不得把这事儿和自己牢牢的绑在一起。
如此,以后师出才有名……云南有事儿,朝中在琢磨谁去。
蒋某人开口:我原先就与沐氏打过交道,深谙沐朝弼为人,此事舍我其谁?
那不是云南,那是至少五年国祚!
蒋庆之一脸正气凛然,“告诉沐姑娘,蒋某虽不是什么滥好人,可也见不惯沐朝弼对一个弱女子下狠手,此事我管定了!”
这人莫非是对三娘子动情了……向谨仔细一看不像,她轻声道:“可此事咱们想了许久,找不到沐朝弼的把柄。伯爷您……”
蒋庆之早就把事儿捋顺了,他知晓沐朝弼最后还是承袭了爵位,只是后来被削爵……这应该就是沐舒遇刺的后遗症。
这便是先知的好处,知晓事情的始终。由此蒋庆之推断沐朝弼的人必然会和自己接触。
以示此事和自己无关。
顺带还能看看能否坑办案人蒋庆之一把。
向谨心中纠结,但想着蒋庆之这等少年权贵若是被此事牵连,沐舒的大事就少了帮手,终究还是不舍。
“多谢伯爷了,此事还是再斟酌可好?其实对于奴而言,巴不得此事是伯爷来办,可三娘子心善。锦衣卫出动百余好手都抓不到把柄,伯爷势单力孤……”
向谨在斟酌着用词,想着如何才能在不损伤这个少年权贵颜面的基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