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。
莫兰、瓦西妲、希尔芙、莉莉丝相视一笑,异口同声地说:“你们终于发现啦!”
西尔维娅几人目瞪口呆。
五年的困惑,五年的猜测,五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“错觉”,在这一刻,全部有了答案。
“所以……”泰莎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这五年……那些院长……是你们?!”
“准确的说,”瓦西妲笑眯眯地接话,“是我们和我们的分身们!”
朵蕾拉张着嘴,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们骗了我们五年?”
“没有骗啊,”莉莉丝一脸无辜,“我们只是没有说。”
朵蕾拉:“没说就是骗!”
莉莉丝:“但你们也没问啊。”
伊芙琳:“我们在信里问过很多次,你们每次都说不认识新院长!”
“我们说的是‘不认识’吗?”希尔芙歪了歪头,“我们说的是‘不知道’,不知道新院长是谁,因为那本来就是‘我们’啊。”
西尔维娅:“……”
泰莎已经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认知冲击。
朵蕾拉捂着脸,肩膀一抖一抖的,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伊芙琳盯着自家妈妈,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“所以……”西尔维娅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这五年,我们每次用金鸟给妈妈写信,金鸟连学院都没飞出去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每次我们抱怨考试太难、生存游戏太坑,你们都……”
“看着呢。”
莫兰的语气云淡风轻,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。
西尔维娅瞪着她,瞪了足足十秒钟,然后,她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怎么了?”莫兰凑